12月16日英國宣布上調基準利率,這是疫情爆發以來首家宣布升息的主要國家央行。
「生活很大程度是沒意義的,我希望人們在這沒意義的宇宙開心。」 局外人身分在看待澳門時會不會覺得終隔一層?楊鐵銘的回答是,「我很難分清他們是真的看清了,選擇放棄抵抗,還是真的不知道問題。
楊鐵銘說他「在澳門想念小籠包,在台灣想念早茶」,身處此地,心總在他處。」 「我爸常說澳門是風水寶地,沒有地震,颱風也沒台灣多。大家有錢拿,就不會抱怨。小說以澳門為背景,敘述一椿錯綜複雜的校園奇案,有人被出賣,有人付出生命,有人自以為行使了正義,同時伴隨毀滅。風險是,當你沒有依託,讀者也會覺得你寫的跟他無關。
此後,兩人相繼捲入各式事件,包括離奇的死亡。」 澳門人為此掙扎嗎?楊鐵銘的回答出乎我意料且直白——「其實他們的兩難沒有拉扯,只停留在抱怨。」 同樣來自印尼的Leena與Abdul-Adl也是一組對照,同樣漂流異鄉,卻面臨截然不同的命運。
」以虎口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,接著說:「理想跟現實當然有落差,但我不是鑽牛角尖的人,所以不會絕望。」 「死刑存廢是法律系都碰到的議題,而且社會歧見很大。」 照見現實不見之處 如何接手?唐福睿說:「要寫,就要寫最爭議的。前者助攻,幫佟寶駒找出法律死角,後者擔任被告的印尼方言通譯。
」 首先是《童話世界》。」佟寶駒跟連晉平的父執輩便是其一,前者背棄、逃離自己的出生地,才獲得相對不錯的社經地位,卻因不認同自己的原住民身分而掙扎。
」於是我們迎來《八尺門的辯護人》——至今最直球對決死刑的本土創作,質問且撼動每一派人馬對死刑的立場。創作欲望強烈,是當過律師對法律失望,發現正義只能在文字中實現嗎?他的答案很直觀,影像文本就是要接手現實難以處理的議題。法律系畢業的他,曾任律師五年,之後考上公費留學,赴美國加州藝術學院讀電影導演碩士學位。從怯懦到堅毅,從對信仰動搖到藉由反省教義,獲得更強大的信仰。
他表示這部作品寫來就是要拍的,先是劇本概念才寫成小說。」唐福睿點出一般人對創作抱持天馬行空的迷思。後者連晉平的爸爸是法官,還有一票法官叔伯,回家就坐擁法律男孩俱樂部,並且很輕易的晉身其中。Leena或許是小說中最振奮人的角色,因為她是一個被喚醒的靈魂。
社會有其形狀,層層疊疊的網,篩掉某些想往上爬的人,同時有人自大小不一的孔洞間墜落——墜到最底粉碎時,人們一邊收拾自己,才一邊發現原來這就是社會具體的樣子。名為安全的網,卻總是有缺口的結構。
看見了什麼?當過律師,卻總是在文字裡挑戰法律,是因為走過一遭才發現正義只能在虛構中實現嗎?唐福睿「哇」了一聲說:「你這個問題很好。回台後,他拍了第一部長片《童話世界》(2022年上映),之後交出小說《最刑島》(後改名《八尺門的辯護人》),獲第二屆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首獎,並將親自改編影集。
唐福睿談創作的動力,「就是看見了有趣的事,心想『啊居然是這樣』,不能只有我知道。連晉平則要對抗「像父親一樣」的期待,要他乖乖順著法律男孩俱樂部指引,成為一樣平庸的優秀大人,「先是幻滅,而後成長。他曾在《童話世界》獲「拍台北銀劇本獎」的感言提到,「如果真實發生的事件都無法改變這個社會,那麼電影就該從那邊接手。值得注意的是,一別總是被人拯救的女性角色,小說裡的Leena能夠自救——不用被男人,也不用被台灣人拯救,反倒看見了佟寶駒與連晉平都未能察覺的自我優越,「我想要有一個非台灣人角色在看著台灣人,帶出第三方的想法,從自我懷疑到長出自己的力量。三個陌生人,三個族群,為一個不能發聲的異鄉人請命。」佟寶駒面對的是父親那邊部落的不諒解,為什麼要幫一個殺死自己族人的外人辯護,為什麼不認同自己的出身。
唐福睿曾是結構裡的人。」 「寫劇本甚至小說,都需要有條理,大眾化的故事尤其需要條理
法律系畢業的他,曾任律師五年,之後考上公費留學,赴美國加州藝術學院讀電影導演碩士學位。」以虎口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,接著說:「理想跟現實當然有落差,但我不是鑽牛角尖的人,所以不會絕望。
Photo Credit: 鏡文學提供 唐福睿(左二)帶領《八尺門的辯護人》劇組讀本。一個奇妙的組合於焉誕生:年過五十的原住民公設辯護人與法官世家出身的替代役青年,加上篤信伊斯蘭,試圖從信仰中找尋自我的印尼少女。
唐福睿談創作的動力,「就是看見了有趣的事,心想『啊居然是這樣』,不能只有我知道。」佟寶駒面對的是父親那邊部落的不諒解,為什麼要幫一個殺死自己族人的外人辯護,為什麼不認同自己的出身。連晉平則要對抗「像父親一樣」的期待,要他乖乖順著法律男孩俱樂部指引,成為一樣平庸的優秀大人,「先是幻滅,而後成長。」佟寶駒跟連晉平的父執輩便是其一,前者背棄、逃離自己的出生地,才獲得相對不錯的社經地位,卻因不認同自己的原住民身分而掙扎。
電影劇本於2018年完成,聚焦補習班師生戀,探討法律體系中殘存的父權,「最初我想寫一個跟權勢性侵議題有關的作品,於是開始胡思亂想,想說那就來寫『法律三部曲』。社會有其形狀,層層疊疊的網,篩掉某些想往上爬的人,同時有人自大小不一的孔洞間墜落——墜到最底粉碎時,人們一邊收拾自己,才一邊發現原來這就是社會具體的樣子。
三個陌生人,三個族群,為一個不能發聲的異鄉人請命。文:翟翱 《八尺門的辯護人》是第二屆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首獎作品,講述來自三個族群的三位陌生人,同為一個不能發聲的異鄉客死刑犯請命,直球對決廢死議題。
小說講述基隆八尺門部落出身的阿美族律師佟寶駒,以公設辯護人身分為一起移工殺人案辯護——印尼漁工Abdul-Adl於八尺門持刀殺害前船長一家三口,包括一名幼兒。前者助攻,幫佟寶駒找出法律死角,後者擔任被告的印尼方言通譯。
Leena或許是小說中最振奮人的角色,因為她是一個被喚醒的靈魂。值得注意的是,一別總是被人拯救的女性角色,小說裡的Leena能夠自救——不用被男人,也不用被台灣人拯救,反倒看見了佟寶駒與連晉平都未能察覺的自我優越,「我想要有一個非台灣人角色在看著台灣人,帶出第三方的想法,從自我懷疑到長出自己的力量。名為安全的網,卻總是有缺口的結構。」 首先是《童話世界》。
」唐福睿點出一般人對創作抱持天馬行空的迷思。」把不被看見的,拍給你看。
」 照見現實不見之處 如何接手?唐福睿說:「要寫,就要寫最爭議的。當人們看不見或不願看見,那就拍給他們看。
掙扎且迷人的角色 這組合看來突兀,卻有不得不的使命。從怯懦到堅毅,從對信仰動搖到藉由反省教義,獲得更強大的信仰。
评论留言